在这些残酷又高效的驯养手段之下，
江凡相信，无论是多么坚强桀骜不驯的女人，都不可能在这一套流程中坚持多久！
而当江凡出现在她们面前时，
那些被铁链锁住的女人们，目光扫过江凡胸前挂着红色工作牌后，瞬间就爆发出了一阵如同野兽般充满了仇恨与疯狂的嘶吼！
她们的眼中怨气滔天，面目狰狞，
她们疯狂的挣扎着，拉扯着脖颈上的铁链，发出哗啦哗啦的声音。
她们不断向着江凡的方向，做出强烈攻击性的撕咬动作，
很明显，她们想要扑上前来，用她们的牙齿，用她们的指甲，把江凡给活生生撕成碎片！
“这么恨我？”
“不，应该是恨穿着工作服的员工们.....”
江凡皱着眉头，他注意到这些女人们瘦骨嶙峋的身体上，裸露在外的皮肤都布满了密密麻麻青紫色的伤痕。
有的，是被那种带着倒刺的皮鞭狠狠抽打过，留下一道道长长的翻卷着皮肉的血痕。
有被电棍灼伤过的，留下一块块焦黑散发着皮肉焦糊味的烙印。
甚至还有被某种利器一道道划开，用疤痕绘成一幅图的刺青。
与这些充满旺盛生命力疯狂反抗的女人们形成鲜明对比的，则是另一部分女人。
她们，大多蜷缩在最阴暗的角落里。
在看到江凡出现的时候，她们的身体，会下意识的剧烈颤抖起来。
紧接着，
她们会拼命的将自己往墙角更深处躲藏，
似乎，
在她们过去的记忆里，
曾经有某个同样穿着这身衣服的人，对她们造成过无法磨灭深入骨髓的伤害。
以至于她们的身体，已经形成了躯体上的下意识反应，试图逃避江凡投来的视线！
她们的眼神里，已经没有了那种燃烧的怒火与不甘。
取而代之的，是和b区女人们一模一样的麻木与胆怯！
“这部分人，就像是快要被彻底驯化好了的物品，在经过最后的质检之后，即将被转移到b区，进行下一步的商品化处理。”
江凡盯着躲在暗处瑟瑟发抖的女人们，
他想，即使这时候解开这些已经被驯服完成的女人们的铁链，这些女人们也不会逃跑。
因为，她们对光明养猪场的恐惧已经烙印进心里。
与丫丫相似，绝望麻木看不到前方的路。
但她们比丫丫更惶恐，连站起来的勇气都没有了。
这两种截然不同的女人，让江凡的心中感到了一阵迷茫。
那些依旧在疯狂反抗的女人们，
她们的身上，虽然充斥着旺盛不屈的生命气息。
但，她们的状态，却像是一群.......
彻底失去了理智，只知道攻击与仇恨的疯子。
而那些即将要被彻底驯化的女人，
她们虽然看起来安静了许多，
但，她们的眼神里，那种属于人的光芒，已经彻底的熄灭了。
听话，与不听话？
生存，与尊严？
江凡摇了摇头，发出一声无奈的长长叹息。
在光明养猪场里，无论做出哪种选择，大多都通向同一个结局。
卖出。
无非是在中途中受罪多少的问题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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