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悔？
这么后悔，当初又为什么答应娶自己？
冗沉的情绪疯狂交缠，秦佳委屈又不甘：这就是他口中的已经是过去式了吗？
她咬牙掀帘走进药室。
周书衔就坐在林暖暖病床边，齐齐望向自己，默契至极，而自己形单影只。
堵在喉中想问的话，又噎了回去。
秦佳看了周书衔头上渗出血丝的纱布，改口提醒。
“林旅长现在需要休息，还是少打扰她的好。”
周书衔一怔，秦佳已转身进了药室。
隔着帘子，林暖暖的声音很清晰：“书衔，佳佳是不是对我们有误会？你们今天吵架是不是因为我？”
没有烦躁，没有提高分贝。
周书衔的回答温柔得不像话：“和你无关，别多想。”
原来，他不是不会好好说话，不是克制不住情绪，而是分人而已。
秦佳拿药的手微微一顿，又飞快地动了起来。
秦佳拿着捡好的药包出来时，周书衔已经不在了。
林暖暖躺在床上，顶着苍白的唇冲自己笑了笑：“佳佳，书衔刚刚被政委叫走了。”
秦佳觉得她的笑刺眼。
前世，林暖暖和首长过的很恩爱，她一直以为只是周书衔单方面怀念，没想到她们二人竟是双向的。
真可笑，她一直被蒙在鼓里，像个跳梁小丑。
“林旅长，这药吃三天，一天三次，一次两片，还有，这几天不要训练了。”
秦佳走上去将药放在桌子上，耐心嘱咐。
林暖暖吸了口气：“谢谢你，佳佳，如果你和书衔吵架是因为我，我可以解释的。”
解释什么？解释你们虽然现在还彼此相爱，但会克制隐忍？
不是所有坦白都值得慷慨原谅。
秦佳蹙眉打断：“林旅长，你们之间的事情我不感兴趣，但别忘记你们是军人。”
林暖暖脸色煞白，闭了嘴。
秦佳直接出了军医营，踏着夜色朝军区大院而去。
大院离驻扎地不远，十几分钟的路程就能走到，只是天气变凉，冷空气钻进衣袖让她觉得孤独。
“佳佳回来了？书衔呢？”
周母端着洗脚水出屋，看见她急忙放下盆就上前来。
“你们从来都是同出同进的，今天怎么一个人回来了？是不是吵架了？”
周母询问的话里带着试探，秦佳嗅到了一丝不寻常。
其实婆婆一直对自己很好，好到怕她嫌去厕所远，每天都会把刷好的夜壶放到她卧室门外。
自结婚以来，她没让自己洗过一只碗，连厨房都鲜少让她进。
遇上这么好的婆婆，也是她上辈子跟周书衔将就过下去的原因。
敛了情绪，秦佳扯起嘴角佯装无事：“妈，您别担心，他忙工作呢。”
“我今天有点累，就先回来了。”
话落，她便朝着屋子里走去，再说下去她就要露馅了。
然而，她前脚刚踩进卧室，周母的声音传来：“书衔，昨天晚上的事儿是你部队，你听妈的，低个头道个歉！”
秦佳指尖一颤。
男人淡漠的声音就跟着响起：“妈，就一点小事，道歉是不可能的，她要离婚我随时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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