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终于回到擂台旁的三思和虞知行,刚在人堆里找到了杵着剑坐在树墩下的焦浪及,就被台上的耿琉璃吸引了目光。
“我的娘,这不是在逗老子。”
焦浪及看着台上,将搭在右肩的剑柄换到左肩,坐直了身子,眼睛瞪得跟脑袋差不多大。
虞知行和三思都没有看到方才那一幕,但几乎是立刻感受到场中的气氛为之一变。
虞知行的视线穿过围观者密密麻麻的人头,在自家老娘和旁边的何玉阶脸上看到了诧异。
他问道:“什么情况?”
金玉堂护法身经百战,此刻已经险险地将自己被打落的刀捡起来。
焦浪及紧盯着台上二人密集的交手:“不确定,有可能看错了。
要再看到一次才能确认。”
“我觉得你没机会再看到了。”
三思道。
三思所言不假。
不知什么情况,金玉堂护法在捡起刀后没有回复先前的状态,使刀明显不如之前敏捷,三思甚至在他的脸上看到了不太明显的痛苦之色,不知是不是在方才隔刀的那一掌下受了内伤。
果然,不出十招,兵器再次掉落,这回那位护法没能立刻捡起来,但他心中的恨意似乎在这一刻冲到了顶峰,不顾自己空门大开,赤手空拳朝着耿琉璃要害攻去。
这一招一命换命显然令耿琉璃受到了威胁,她没有硬接,而是虚晃一招,谁欲话分陈年是非19相比虞知行不善的脸色,焦浪及倒是显得比较放心。
他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倒也不是不可以,你上去正好试试她的功夫,让我多看两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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