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城的暴雨哗哗地下着，空气里飘着一股铁锈味，就像天破了个大口子在流血。
林清雪紧紧抓着叶诗涵的胳膊，指甲都掐进肉里了。
叶诗涵吓得直哆嗦，雨水把头发糊在她惨白的脸上。
消防通道里的感应灯一闪一闪，墙上影子晃得人发怵，霉味混着两人急促的喘气声，在狭窄的过道里散开。
叶诗涵带着哭腔说：“清雪，你看他们脖子上的项圈...和我的一模一样！
赵铭说，只要启动情感操控程序，整个城市的人都会变成广告木偶！”
话还没说完，走廊尽头的铁门“轰”
地炸开，铁锈和木屑乱飞。
十几个长得跟林清雪一模一样的克隆人冲进来，手里举着会冒蓝光的电棍。
他们紫色的眼睛冷冰冰的，项圈上的显示屏亮着“清除目标”
几个字，刺得人睁不开眼。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候，头顶通风管道传来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高阳像颗流星似的跳下来，身上能源核心的蓝光把黑暗都劈开了，墙上映出克隆人扭曲的影子。
他的机械手臂还冒着白烟，液压管破了个洞，润滑油滴滴答答往下淌，一看就知道刚打了场恶仗。
“快走！
周芸的办公室在地下室！”
他声音沙哑得像砂纸，左胸口露出半块电路板，时不时窜出的电流把衬衫烧出一个个洞，皮肤上也烫出了黑印子。
地下室走廊全是硝烟味，周芸的办公室跟被炸过似的。
书架倒在地上，文件和相框碎了一地，玻璃碴在蓝光下泛着冷光。
叶诗涵突然跌跌撞撞冲到墙角，指着保险柜说：“我在赵铭手机里见过这个密码！”
密码输完，保险柜门“咔嗒”
弹开，掉出个沾着咖啡渍的笔记本和一张旧工作证。
工作证照片上，周芸戴着金丝眼镜，白大褂口袋别着钢笔，职务栏写着“高氏集团首席基因工程师”
，一下子揭开了大秘密。
笔记本里夹着张皱巴巴的纸，上面红笔圈着：“真正的‘容器计划’是让林清雪变成情感病毒载体，通过广告传播”
。
林清雪手都抖了，翻到背面，周芸潦草的字写着：“克隆人怕高频声波，去广告录音棚找老陈！”
这时，窗外突然传来直升机的轰鸣声，探照灯的光扫过破旧的大楼，克隆人的脚步声也越来越近。
“我去引开他们，你们赶紧去录音棚！”
高阳一把将林清雪推进安全通道，机械手指扣住她脖子，带着机油味的嘴唇猛地贴上来。
这个吻又急又猛，全是硝烟和铁锈味，好像要把心里的话全用这个吻说出来。
“要是我变成只知道杀人的机器人...”
他把一个带血的U盘塞进林清雪手里，U盘还带着体温，“就用这个频率毁掉我的能源核心。”
远处传来克隆人整齐的脚步声，高阳在她背上用力一推，眼神又温柔又坚定：“答应我，一定要活着回来，我还没带你看过真正的星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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