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的温度骤然降到冰点。
老K弯腰捡起军刀，刀刃上缠着血丝：“陈少，我们现在怎么办？”
陈默盯着墙上被弹孔撕裂的黑天鹅标志，突然扯开衬衫领口——锁骨下方有道狰狞的擦伤，是蓝毛的狙击枪擦过时留下的。
“明天天亮前，召集所有能战的弟兄。”
他的声音低沉得可怕，“我要毒蛇帮为每一滴血付出代价。”
铜拳抹了把脸上的血痕：“可警方刚介入，杨林那边...”
“不用管他！”
陈默抄起桌上的威士忌酒瓶，狠狠砸向墙壁，玻璃碎片飞溅在“黑天鹅戒律”
匾额上，此时的他已经被蓝毛背叛的怒火冲昏了头脑，根本顾不得其他，只有一心想着报仇。
“杨林要是能拦住蟒蛇，我们也不至于差点死在海里！”
深夜的NJ城飘起鹅毛大雪，陈默整夜没有回到翡翠公馆，独自站在总部顶楼。
老K担心蓝毛知道陈默的住处，陈默回去会被蟒蛇帮袭击。
陈默静静看着飘雪的NJ，心中复仇的怒火丝毫没有熄灭。
次日清晨，复仇开始。
雪粒子打在防弹车窗上噼啪作响，车队在NJ城主干道上狂飙，老K的军刀横在膝头，刀刃映出后车弟兄们上膛的动作——四十把AK47的保险声汇成金属交响乐，震得车厢嗡嗡作响。
毒蛇帮大本营的铁门在AK47的怒火下，被打成筛子。
陈默踩着燃烧的门牌冲进庭院，金伯1911爆头痛击迎上来的枪手。
老K的军刀划出寒光，两名混混的喉咙同时喷出血柱，温热的血溅在他战术背心上结霜的积雪上。
"
陈默！
你还敢来！
"
蟒蛇的怒吼从二楼传来，双管霰弹枪将栏杆打得木屑横飞。
蓝毛扶着眼镜躲在他身后，改装狙击枪的枪口在混乱中抖动——他从未见过如此不要命的黑天鹅，弟兄们踩着同伴的尸体冲锋，伤口渗出的血在雪地上浇出暗红的花。
"
把蓝毛交出来！
"
陈默的子弹擦着蟒蛇耳边飞过，击碎了墙上的毒蛇图腾。
老K如猎豹般窜上楼梯，军刀缠住对方保镖的开山刀，金属碰撞声刺得人耳膜生疼。
毒蛇帮的防线节节败退，弟兄们边打边往海边仓库撤，集装箱在交火中变成移动的坟墓。
蓝毛突然拽住蟒蛇："
堂主！
走海路！
"
他指向仓库尽头的升降梯，那里直通地下码头。
陈默追进仓库时，正看见蓝毛将一枚手雷扔向追兵，爆炸的气浪将他掀翻在地。
等烟尘散去，升降梯的指示灯已沉入地下。
"
追！
"
陈默抹去额头的血，第一个跳进升降梯井。
海水的腥气扑面而来，码头上停着三艘快艇，蟒蛇正用枪顶着船夫的头。
老K的军刀脱手飞出，精准钉住最后一艘快艇的油箱——蓝色火焰骤然腾起，照亮了蟒蛇惊恐的脸。
NJ港的晨雾中，陈默看着两艘快艇消失在海平面，握紧的拳头砸在集装箱上。
老K捡起军刀，刀刃上凝着冰晶："
让他们跑了。
"
陈默望着东方泛起的鱼肚白，雪水混着血水从袖口滴落，在结冰的地面砸出深色的坑——“去码头！
一定要把蓝毛给我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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