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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重心放在事业上后，我开始频繁出入陈默所在的互联网公司。
毕竟马老板的公司和苏氏集团有深度合作，项目对接总得亲自跟进。
陈默办理离职那天，我刚结束一场会议，在楼梯间撞见了他。
他穿着洗得发白的衬衫，眼下乌青浓重，整个人像被抽走了精气神，见我走来时，眼睛猛地瞪圆，嘴唇翕动着似乎想问什么。
“苏念？你怎么会在这？”
他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
没等我开口，旁边突然窜出个身影。
姜丝丝抱着文件夹，指甲涂成刺眼的亮粉色，眼神里的恶意几乎要溢出来，
“哟，这不是苏念吗？一个大龄妇女也来应聘？真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我们公司可是有门槛的。”
我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径直走向电梯。
等电梯门开的瞬间，身后传来秘书冰冷的声音：“姜丝丝，你被开除了，现在就去办理离职。
这位是苏氏集团的苏总。”
话音落下，楼梯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陈默和姜丝丝都僵在原地，姜丝丝脸上的嘲讽还没褪去，就被惊愕冻成了雕塑。
、
陈默更是像被雷劈中，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浑身都在微微发抖。
电梯门缓缓合上时，正撞见几位高管匆匆赶来，隔着缝隙能看到他们对着我的方向点头哈腰，恭敬地喊着“苏总好”
。
陈默的瞳孔骤然收缩，终于恍然大悟，喃喃自语，
“原来......原来你是海城首富苏南清的女儿......”
最后映入眼帘的，是他那张写满惊恐的脸。
当天下午，人事部门就传来消息，陈默和姜丝丝都办了离职。
秘书向我汇报时，语气带着些鄙夷，
“陈默离职时哭天喊地的，说什么早知道您身份，打死也不会那样对您......”
我摇了摇头，指尖划过平板电脑上的季度报表，不愿再为无关的人浪费心神。
手机突然震动，清算系统的提示音再次响起——
【经判定，陈默工作系依托苏念人脉获取，属关联收益。
现需返还三年工资100万元，额外支付人情费20万元。
】
我默默按灭屏幕，将手机丢进包里。
窗外的阳光正好，洒在会议室的水晶吊灯上，折射出璀璨的光。
接下来的日子，我的生活渐渐回归正轨。
法国厨师每天换着花样准备餐点，衣帽间的高定礼服更新得比季节还快。
每月固定的日子，手机总会收到一笔来自陈默的转账，不多不少，刚好够他喘口气又存不下余钱。
我也不用担心陈默会摆烂不还钱。
现在这社会早就跟之前不一样了，政府有的是办法督促他。
偶尔在财经新闻上看到苏氏集团的股价创新高，我会端着香槟走到落地窗前，看着楼下车水马龙。
那些和陈默纠缠的日子，像褪色的旧照片，早已模糊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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