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眼皮子突然跳得厉害。
老公,小雅,不会出事吧。”
夏沫欣仍然不放心。
盛青霖一边冷哼着,一边转身回房间睡觉:“能出什么事?!
就像你说的,我好歹也是囯务爵,霍寒景再怎么放肆,也会有所顾忌。
安心吧,随小雅去吧。
不经历点什么,小雅不会成长的。”
霍慕之还未睡醒。
抱着盛雅的脖子,迷迷糊糊地睡着。
盛雅却异常兴奋。
夏沫欣总说:霍寒景不在意她,才会让楚易来接她。
可是,她却自信认为:倘若霍寒景不在意她的话,又怎么来接她。
必然是在意,所以最终还是让她回总统府。
车厢内,很静默。
除了雨声,以及车辆奔驰的呼啸声,再无其他。
盛雅觉得这样的沉默,有些压抑,于是想要随便找个话题,跟楚易聊聊天。
视线,从后视镜,落在楚易微微泛着淤青的眼角,盛雅问道:“你脸上的伤,怎么回事?!”
楚易听见询问,本能从后视镜,瞄了眼盛雅。
随即,他平静得不动声色道:“你是知道我工作性质的,有点小伤,很正常。”
一听这话,盛雅立刻惊恐起来:“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寒景有没有受伤?!”
“阁下没事。”
楚易回复。
盛雅这才放心下来。
之后,盛雅又询问了些霍寒景的近况,楚易都一一回复。
上车后的时念卿死了凌晨三点。
暴雨虽歇,遥远的天际,仍然被不断扩散的厚重乌云,沉沉压着。
位于距离帝城三百公里的隐蔽死亡监狱周围,仿佛那不断往下压的乌云比其他地方的厚得多、黑得多,目之所及,森压压的一大片,浑然见不到丝毫光亮。
光线昏黄幽暗的审讯室,充斥着腐朽、血腥、令人作呕的味道。
悲切,且撕心裂肺的嚎叫声,从审讯室溢出,不断回荡、盘旋、升至黑暗的天幕。
“放开我,不要碰我!”
“你们这些狗东西,放开本太子爷!”
“放开!
!
!”
“妈妈,救我。
妈妈,救命!
!
!”
盛雅被霍家警卫死死按在地上,瞪着拿着硕大针头的注射剂,面无表情给霍慕之抽血的警卫,她的视线一片血红,歇斯底里地冲着那警卫咆哮道:“你们放开我的儿子,不要碰他,放开!
!”
可是那警卫,却好似没听见她的吼声,依旧动作粗蛮又大力地抽血。
抽血的警卫,并未消毒,直接拿针头狠狠地往下扎,霍慕之又动得厉害,针头始终扎不进血管里,短短的几分钟,霍慕之纤细的胳臂,已经血肉模糊了。
盛雅转眸,恶狠狠地瞪向坐在一旁沙发上,只是冷沉着脸孔,没有丝毫表情的男人,她愤怒地吼道:“霍寒景,你让警卫停手。
没瞧见慕之的胳臂流血了吗?!
你让他们停手,霍寒景……”
霍慕之疼得太厉害了,小脸惨白无色,只能泪眼汪汪地看向霍寒景,抽噎得声音沙哑地哀嚎道:“父亲,救我,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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