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夷带他去了冷香山,那是片普通百姓葬身的墓地。
辛夷让他留在了马车上,他拉起了帘子看着外面哭号的人,觉得女孩确实有些出格了。
可她最终停在了一座坟前,坟前被人刨出了五道土台阶。
台阶很丑,估计是辛夷自己刨的。
五阶之葬,为大夫墓。
那是她父亲的墓,她踩在土台阶上,认认真真地行着繁琐的祀礼。
旁边的墓都是些寻常百姓的墓,来祭拜的人也就是行个跪礼,接连磕着头,再哭个两声。
可辛夷却自顾自地击掌叩拜,表情严肃像是祭酒的大夫,其他人皆侧目看着女孩,觉得女孩莫不是失心疯了。
看够了女孩他们又回去哭号,但女孩始终没有哭,她安安静静地行着那套繁琐的祀礼。
皇轩烬趴在车窗上看着女孩,那是皇轩烬走马3“公子跳的可是皇舞?”
沈三石放下了手中的青玉筷抬头看着突然出现在晚宴上的执羽少年。
皇舞乃是比羽舞还要肃穆庄严的舞。
“我随便跳的。”
皇轩烬倾身向沈三石行了一揖,脸上带着点不以为意的笑,“可若是执白羽而舞是谓羽舞,执五采羽是谓皇舞。
那我跳的的确是皇舞。”
“我以为公子是懂雅礼之人。”
沈三石敛起了笑看着他。
“所谓礼,不过是这条路上你要磕多少的头,不过是你要有多少次的恭卑跪拜。”
皇轩烬却还是笑着。
“所谓皇舞,最开始也不过就是尧舜时的众人聚在一次,看着身边有漂亮的羽毛就拿了起来,然后他们开心,也就跳了一场舞。”
少年摊袖,像是在那个百草芳菲的时代起舞的羽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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