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承受压力不等于能忍受变态。
伍飞飞是私立高校的教师。
某天伍飞飞递辞职信回来，屁股没坐热，老板就传召，伍飞飞欣然去了。
员工递辞职信，老板找谈话，就像起床要刷牙一样的自然。
“为什么呢？”
37、8、9……45岁之间的牟董问。
“那个……薪金有点低了。”
“怎么低了？”
牟董那年轻时候获选某某小姐的脸上，五官皱到一处。
“您看啊，要读在职研究生这点工资也不够啊。”
“你一定要读研吗？”
“高校教师应该读个研究生吧？”
“向学校借啊，你看那个、那个、那个黎助理，上次就借了5000去读研究生，他都开始上课了。”
“您想我这么多年没给家里做什么贡献就给家里弄笔外债不合适唉。”
“那我私人给你，我给你的，不算学校的。”
“啊？”
伍飞飞头脑一热，汗水冒出来了，“万一我读完研究生我跑了怎么办？这对不起您啊。”
“不用还！”
牟董双手有点激动的示意性在腹部交叉了一下，上身向伍飞飞这边沙发倾斜过来，“你不用还我，也不用觉得欠我的，这是我私人的明白吗。
我、我、我传播一种爱，我现在帮助了你，你以后不一定就要留在这里，你感受到爱，以后会传播下去，明白我的意思吗？”
一边说双手一边打着比划，披肩的头发一颤一颤的，皱在一起的五官有点抖散开来。
“那，真是太感谢您了。
这、不太合适吧。”
伍飞飞讲到后面压低了声音，表情苦恼。
“这是我私人的，和学校没有关系，你听我说……”
牟董顿住，“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伍飞飞看了牟董一眼，感觉头上汗更大了，缓慢而轻地说：“这只能证明您的道德水平，不能证明我的价值啊。”
“证明你的价值有这么重要吗？”
“呃……”
伍飞飞想了想，“除了读研，我父母年纪也越来越大，万一得个什么高血压老年人常见病也估计没钱看。
上次他们还去检查了……”
牟董打断：“那检查出来没有？”
“呃，后来证实没有。”
“那不是还没得嘛！”
——请自行想象那种“你看吧，我就说……”
的口气。
伍飞飞的汗水开始往下淌：“父母只会一天天变老啊——”
“你、怎么想这么多。”
牟董的五官又开始皱在一起，然后掏出自己的电话，拨了个号码开始发短信。
伍飞飞说了一半的话停下来，专心地盯着牟董手里的翻盖机。
牟董发了一阵信息，把手机在手里把玩着，“读研究生也不一定要辞职嘛。”
“直说吧，”
伍飞飞没有迟疑，“今天不说估计也没机会了，反正要走了我就爆点八卦。”
牟董果然是女性，一听两眼马上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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