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贵，不要了。”
一听到衣架要十五文一个，大婶立即摆手兼摇头说道。
“大婶，这个衣架不占地方的，你买一个回去，保证不亏。”
见大婶摇头，席悦心接着说道。
“衣架我不买，有没有那个围裙啊？”
大婶还是不想买衣架。
“有，在这里，不过今天没有折扣打，要二十文一条。”
席悦心将围裙放在一旁装围裙的包袱打开，拿了一条围裙出来说道。
“姑娘我买了三包牙粉，给算便宜点行不？你看这围裙也就一块布料，用不了几个钱。”
大婶翻看了一下围裙便开始压价。
“大婶，二十文钱一条真的很便宜了，别看这围裙简单，也是要人做的是吧，我也要给人工钱的，这布料也是上好的细棉布，二十文钱真的不挣你几个钱的。”
大婶压价，席悦心随之便还价。
“小姑娘，你看我也不是什么富裕人家，你若是能给我算便宜点，我就买一条，怎样？”
大婶也是尽量为自己争取到优惠价。
见大婶说的诚恳，穿着也比较普通，席悦心沉吟了一会儿，才一副忍痛的模样说道：“大婶是我们今天的第一个客人，就给你算便宜点，三包牙粉加一条围裙，总共二三十三文，如何？”
“不能再便宜了？”
听到席悦心报出的价格，大婶不死心地问道。
“大婶，真的不能再便宜了，你看我这铺子可是要给租金的，而且我还有个伙计也是要给工钱的，你总不能让我亏钱吧？”
席悦心也学着大婶打同情牌。
大婶看了看铺子，又看了看站在旁边一直没吭声的应情，觉得席悦心一个小姑娘出来干活也不容易，她家虽然不是特别富裕，但这三十三文钱对于她来说，根本就算不了什么。
“好吧，三十三就三十三吧。”
最后大婶妥协了，少一文也比一文不少要来得好。
那围裙她是看她隔壁邻居围起来好看又卫生，才会想着要买一条的。
虽然十八文一条比邻居昨天买的十五文一条贵了三文钱，但这间铺子卖的围裙确实是比家里的破布要来得好看，精神许多。
“谢谢大婶，欢迎大婶下次还来小店光顾。”
见大婶已经开始掏钱，席悦心立即笑着说道。
“小姑娘，三十三文。”
大婶点好钱递给席悦心。
“谢谢大婶。”
席悦心双手接过，不死心地又问道：“大婶真的不考虑买衣架吗？”
“衣架真的太贵了，要是几文钱，我会考虑买的。”
大婶笑答。
“好吧，大婶慢走。”
见大婶已经转身，席悦心高声说道。
一直站在旁边目睹整个过程的应情，见席悦心又是费力游说，又是陪笑脸的，也没能卖出一个衣架，眼神闪了闪，转身看向店门口，确定看不到那位大婶的身影了，才开口说道：“席掌柜，刚才那位大婶一看就知道买不起衣架，你费力讨好她做什么？没的浪费唇舌。”
听到应情不屑的话，席悦心转头默默地看着她。
看到席悦心投过来的眼神，应情心中一跳，强壮镇定地问道：“难道我说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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