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她愁的,虽然不是下午的事,但归根结底,还是由那事惹出来的。
“不是那事,你们别猜了。”
她从床上坐起来,伸长脖子见良辰绣了朵粉色的小花,手痒痒的说:“拿过来我绣几针。”
良辰温声说:“这不成,晚上绣东西容易伤了眼睛,郡主还是歇着吧,若无聊,让雪兰陪您下棋。”
幼宁都够头疼的了,哪里还想做那费脑子的游戏。
“你知道容易伤眼睛,还绣她做什么,放那里明儿再绣吧。”
良辰笑着说:“就差这一个,绣完了明天就能送出去,拖了许久了。”
“你这送给谁的。”
“刘才人身边的秀心,郡主应是不知道她,刘才人位分低,不知什么原因开罪了她宫里的主位娘娘,整日里拘在自己殿内不大出来走动。”
幼宁想了想,确实没听说过宫里还有这么一号人。
“既然不出来走动,你怎么还认识她身边的宫人。”
“秀心和奴婢是一同进宫的,那会子在内务堂学规矩,属她学的最快,白日里嬷嬷们教了一遍,幼宁哭丧着脸说:“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啊。”
雪兰笑着说:“郡主您回回在殿下那里吃到了中意的,殿下自己就派人送过来了,您收了殿下那么多东西,不记得几罐茶叶再正常不过了。”
齐琮就是看起来严肃,高高在上,幼宁和齐娴有时候有些怕他,但他对幼宁和齐娴这两个妹妹其实基本上是有求必应。
幼宁盘着腿坐在床中央,撅着嘴说:“正常是正常,可我这不是刚巧允了阿蕴两罐吗?”
雪兰不以为意的说:“回头郡主去景阳殿读书,顺嘴提一句不就成了,您若说想喝,都不用亲自向殿下讨,殿下肯定要派人再给您送两罐过来。”
幼宁听她这么说,脸涨得有点红,还去景阳殿讨茶喝呢,齐琮现在都不让她去景阳殿了,她瞧着雪兰肉乎乎的小脸一派天真,没好意思同她说,你家郡主大放厥词说要嫁给人家,把人家吓得连课业都不敢教她了。
良辰见她一脸郁闷的样,笑着问,“郡主是不是做了什么事,惹到殿下了。”
幼宁撇着嘴嗯了一声。
雪兰好奇的问道:“郡主怎么惹到殿下了,殿下向来好性儿,不会同郡主计较的,郡主不必放在心上。”
这位倒是个心大的,什么都不知道呢,就说齐琮不会同她计较。
良辰附和道:“郡主若是真惹着殿下了,就同殿下好好道个歉,保证下回不再犯了便好。”
幼宁歪着头,憋了半天,同良辰和雪兰说:“可我不好意思去见他啊。”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