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生在一个颇为富足的家庭,父亲在县城开了几处书店,是个“高”
知识分子,母亲凭租的是一家茶馆,是县里远近闻名的“雀神”
。
我和叫傅余的弟弟可以说是别家小朋友很是羡慕的那类小孩,但家里一边是墨香熏染,又一边是喧嚣渗透,傅余和我都成了“怪小孩”
,至少是我认为的怪小孩。
傅娆表面极静,内在又极动。
傅余面上极动,内地里却极动。
这样的我们就像绝对矛盾的父母一样,永远是水与火难以兼容,一碰面就“嗤嗤”
作响。
家里两天一小吵,三天一大吵,比县里唯一的一家剧院还热闹,但都是关门式的,而我和傅余则成了老爸老妈的缩小版,会在大戏的插缝间上几处小打小闹。
傅娆,富饶。
傅余,富余。
这期望只得想想就好,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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