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又是素江这厮。
“人模狗样”
殷晚舟偷偷自言自语，复杂地盯着素江。
素江也毫不避讳地看着她，眼眸里似乎一丝惊讶，又似乎毫不惊讶。
数次照面，言语交锋，两人都大概知晓对方内里是什么臭脾气。
殷晚舟内心暗自祈祷着，下回，下回，一定不要再遇到这厮了。
妈的晦气。
素江竟然是浮云峰接引弟子这件事，在意料之外也在情理之中，列法门弟子早有提过素江来列法宗的身份和目的。
但万万没想到护送也是一起走，这就是殷晚舟自己的疏忽了，沉浸在公费出行的快乐中无法自拔，横竖应该提前打听一下。
此时素江微微上挑着眉毛看着她，那双眼睛仿佛在说：别瞅了，我也没办法摆脱任务，不然早知道是你就跑了。
但殷晚舟知道他目前决计说不出这种煞风景的话来——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知道——素江这个极好面子的东西。
“滚了滚了”
殷晚舟敷衍地说了一句，掏出剑跳上去，似乎夹枪带棒骂人，又似乎只是自我疏解。
她打定主意，这一路坚决不要跟素江这厮再说一句人话，因为根本不能祈祷他这张狗嘴里吐出象牙。
素江也同样冷冰冰地准备御剑。
也许素江也是这样腹诽的，但殷晚舟不在乎。
二人御剑渐渐升到了月空，逐渐远离列法宗地界。
素江在前面引路，殷晚舟在后……面形式上地护卫，内心里继续腹诽，几次差点脱口而出。
浩瀚的苍青色夜空中，一轮皓月洒落清辉，眼前这秀色可餐的人儿就这样逆着温柔月光，转过头微笑：
“言多必失，”
他惜字如金道。
那双漂亮的金色眸子和银色眼睫跳跃着月光，闪烁着好似挑衅的光芒。
殷晚舟仔细地看了他的脸色，无一丝破绽，突然意识到这厮在暗讽自己，内心又暴跳起来，差点用脚下的剑砸烂他的狗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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