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海生点点头,趁着天还有点亮,村里的人家都还没有休息,匆匆跑了出去。
“你真相信秦玉竹她进了学校以后能够安生?”
季洛璃帮着秦安远挑了挑桌上的灯芯,轻声说道,“你也知道,女院那边现在是我管。
可是对于秦玉竹来说,你这个堂弟都不算什么,更别说我只是她未来的堂弟媳,不论是从年纪、辈分、还是家庭关系中,我都不好管理!”
“这个你不用担心,我能让她进来本来就是看在三伯的面子上;她呢,想要进来也是为了巴结那几个大户人家的女儿。
既然是她有求于我们,那肯定不敢做的太过分了。
你按照规定走就可以了,出了事情你也不要轻易露面,交给易嬷嬷办就好。
按照她那个性子,也就宫里出来的易嬷嬷能治得住她。
再不济还有我呢!”
秦安远的话确实安慰到了季洛璃,其实季洛璃并不是想找他讨个主意,只是提前给他打个预防针,让他有个心理准备而已。
当天晚上也不知道薛海生是怎么和秦世仲说的,反正他是一口答应女舍男生宿舍还算和平的话,女生宿舍这边就有点鸡毛蒜皮了。
长治县县令是真德三年的同进士,姓陈,名文广;在长治县的这几年算是无功无过,为人胆子小,虽然也会多收那么一两斗税粮,几十文铜板,但都不过分。
因此长治县的人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水至清则无鱼。
他有三子两女,三个儿子两个成家,一个在京城学习;两个女儿一个嫁出去了,另外就剩这个最小的娇娇女名叫陈舒婷留在家里,因此很是宠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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