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即使是这样，而那双温热的手自始至终都在自己的脸颊边逗留，一会是帮自己擦掉因发热而出的汗，一会又是帮自己更换掉退热贴。
路小磊这场梦做了很久，到晚上的时候，才悠悠转醒。
这已经不是他治病了路小磊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是在这种情况下跟楚笑坦白的。
他曾经想过无数种可能，譬如等到很多年很多年之后，两个人都成了老头子的时候，坐在轮椅上，他把这件事当做一件趣事一样跟楚笑分享。
那时候两人都已经老得走不动路了，楚笑变成了一个帅气的老头，再也没有前仆后继的小姑娘主动扑上来。
他也没力气去跟年轻人争的时候，他会把这件事轻描淡写地讲出来。
然后楚笑听了会淡淡一笑，把这件事当做他开的众多玩笑当中的一个，扭头就忘掉。
而不是现在，郑重其事地坐在自己的床前，告诉自己他已经知道关于自己的全部真相。
这突如其来的掉马让他愣在原地不知如何作答。
他看着楚笑，傻傻回道：“你……你都知道了？”
楚笑轻轻一笑：“在这之前，是不是忘了先做一下自我介绍呢？”
路小磊呆了半天，才慌忙伸出手：“你、你好，我是路小磊，男，28岁，未婚，性别男爱好女，有个妹妹叫路小淼，”
他顿了顿，加了一句：“除此之外，在这个世界，我什么都不是。”
“不。”
楚笑摇摇头，“你并不是什么都不是。”
路小磊有些不解地看着他。
“你还是我的夫人啊，磊磊。”
楚笑道，有些无奈的样子。
“可是，你喜欢的不是那个路晓磊吗？”
路小磊一脸懵逼。
“谁说的？”
楚笑叹口气，把他手握在掌心：“我喜欢的，是那个会做水煮鱼，会在菜市场跟小贩讨价还价，打麻将的时候会不小心炸胡，会为了跟我的一句承诺出生入死的路小磊，是自从认识之后就一直不遗余力算计我，但却不小心把自己搭进去了的那个傻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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