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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鸣的背叛(!
“沈既白放下记录,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知道了。
““老板,你就这个反应?“苏镜急了,“贺鸣这是背叛!
他把你当垫脚石,踩着你去巴结郑氏!
““我早知道他会有这一天。
“沈既白说,“只是没想到这么早。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贺鸣这个人,我太了解了。
他在学校里就是这样——谁有权势,他就往谁那边靠。
以前他靠我,是因为我能给他好处;现在郑氏给的更多,他自然就过去了。
““那就这么算了?““不算了,还能怎么样?“沈既白说,“他说的那些事,都是旧事。
我行的端坐的正,不怕他抖。
再说了,他现在出卖我,等他在郑氏失了势,郑氏也一样会防着他——一个出卖过朋友的人,谁还敢重用?“苏镜想了想,火气渐渐下去了:“那咱们要不要做点什么防范?““要。
“沈既白说,“贺鸣的背叛(第22页)晚上,周铠得知贺鸣的事,气得当场就要去找贺鸣算账,被沈既白拦住了。
“哥!
他出卖你,你还护着他?“周铠眼睛都红了。
“我不是护着他。
“沈既白说,“我是护着咱们自己。
你现在去找他,他能认吗?他一句≈39;我没说过≈39;,你还能撬开他的嘴?反而打草惊蛇,让郑氏知道咱们已经察觉了,下一步动作只会更隐蔽。
“周铠一拳砸在桌上:“那就让这小子白捡便宜?““他捡不了便宜。
“沈既白说,“你想想,贺鸣跟郑氏非亲非故,人家凭啥养着他?他现在的价值,就是那点关于我的情报。
情报抖完了,他就没用了。
郑氏那种地方,养闲人?“周铠想了想,火气下去了一半:“那……咱们就干等着?““不干等。
“沈既白说,“我让你盯一个人——贺鸣。
不是盯他做什么,是盯他去哪。
他收了郑氏的钱,总得花;他花了钱,总会露出马脚。
““你想抓他把柄?““不抓。
“沈既白说,“我是想看看,他能把自己作到什么程度。
这种人,不用咱们收拾,他自己就会把自己作死。
“周铠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沈既白看着窗外,想起大学时的贺鸣。
那时候的贺鸣,也算意气风发,是班里的活跃分子。
谁能想到,几年过去,他会变成今天这样——为了点好处,连底线都不要了。
“人啊,“他低声说,“最怕的不是穷,是没底线。
“接下来的日子,沈既白表面照常开店,暗地里却悄悄做了三件事:第一,让苏镜把店里的合同、账目全部梳理了一遍,确保没有任何把柄可抓;第二,让周铠查了查贺鸣的动向,看他跟郑氏还有没有来往;第三,也是最要紧的——他在心里给郑氏记了一笔账。
这笔账,迟早要算。
那天晚上,他关门后在店里坐了很久,把重生以来发生的事一件一件在心里过了一遍。
郑氏的每一招,他都记得清清楚楚。
他不想主动害人,但也绝不会再让任何人骑到自己头上来。
窗外霓虹渐亮,他把最后一杯冷掉的茶倒掉,锁门,回家。
路还长,账还清,一步一步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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