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痛,浑身都痛!”
南宫漓闻言,面上的苦涩更重了。
而且,为了防止自家宫主因为吃醋找他麻烦,他还特意把身上的痛楚描述地更厉害了些。
只求,宫主看在他这么可怜的份儿上,就不要因为夫人的两句关心,跟他过不去了“给我个空的小瓶子。”
慕卿寒跟素鸢要了个空着的玉瓶,然后在她迷惑的目光中,问夜无痕拿过已经清洗干净的匕首,直接割开了自己的手腕。
“宫主?!”
夜无痕、白无心以及南宫漓同时惊呼出声。
“你做什么?!”
素鸢也震惊地看着慕卿寒,不懂他为何忽然就要自残。
她急急忙忙地从随身背着的小包中找出干净的白纱,想要帮他止血,可白纱递到慕卿寒跟前,却被他抬手拦了下来。
“没事的,等一下就好。”
说着,他便抬起被割破的那只手腕,控制鲜血滴落于他手中的小瓶子。
在接了大半瓶之后,又顺手把瓶子塞给南宫漓,淡淡道,“喝了。”
说完,他便从素鸢手里接过白纱,一脸淡漠地为自己包扎伤口,丝毫不理会旁边几个已经完全傻掉的人。
仿佛,他之前做的,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怕你让素鸢担心不想惹她生气不想说话,心里苦但扎心归扎心,慕卿寒的血,确实对他身上的毒起到了很大的缓解作用。
刚刚疼得钻心的伤处,现在只是隐隐作痛。
武林中人,谁没过过几天刀尖舔血的生活?早年跟着宫主执行各种任务,更是不知道受过多少伤。
这点儿疼痛感,于他来说,完全是在可以忍受的范围之内。
虽然很不舒服,但奔走了一日的人,就此入睡,还是完全没有问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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