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接下来他们俩做什么,我们俩就做什么。”
纪寒景选中视频,满意地点进去,“喏,这个好,有二十分钟呢。
还可以循环播放。”
祁燃:“……”
视频一开头,就是两个人剧里祁燃不太了解,究竟alpha都是这么重欲的群体,还是只有他床上这只alpha是这样。
这晚不知胡闹到什么时候才睡。
次日全天都没有出门,除了饭点,他只在下午干洗店送衣服过来时去了门口一次,其余时候都没能离开卧室。
纪寒景恨不得连饭都搬到床边来喂他。
振振有词地说是既然前戏要延长,那后面每个环节也都得相应地延一延才行。
这个姿势的时间要延一延,那个体位的时间也要延一延。
延来延去就这么一天时间都不够用。
祁燃只有在或称为“贤者时间”
的短暂间隙里能提出抗议。
纪寒景口头上乖巧地答应让他好好休息,手底下动作却没停过。
他甚至比祁燃更快地掌握了这具身体里隐藏的所有敏感点。
细致充分地撩拨,只要等到祁燃再一次陷入快意的浪潮中忘记挣扎,就又会任他为所欲为。
不知道算是心软还是该叫没有底线。
只要听见他压着嗓子低哑地喊一声哥,就什么都想依着他。
不知道被他逼着试了多少放浪形骸的动作,说了多少不堪回想的话。
体会了多少近乎荒唐的快乐。
数十个小时厮混在一起,祁燃只觉连同自己在内的这整间房子,都快被他身上浓重的玫瑰香腌入味儿了。
直到第三天早晨,纪寒景比他先醒,半边身子跟他叠在一起缠得难舍难分。
依旧一大早就开始蹭,蹭得他想反手拎起来丢出卧室。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