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佳明刘家明旭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梅园的榻榻米上。
刘宝珠正拿着湿布要给他换下额头那份,转过身就看见他睁开了眼。
“佳明!
他醒了!”
刘宝珠惊喜地喊道。
刘佳明坐在门槛上,嘴里不情不愿地嚼着一根韧性十足的条状物。
她扭转头,旭看到她浮肿的眼皮跟进食的机械式动作。
“你在吃什么?”
旭扶着胀痛的脑袋坐直身子问。
“番薯干。”
“啥?”
“番薯干。”
刘佳明又重复了一次。
旭还是不明白。
应该说,以他现在的脑力,记住番薯干三个字已经是极限,更别说思考为什么要吃这个。
还是刘宝珠告诉的他,刘佳明吃了三天流食,嘴巴没动过,吃这个正好锻炼锻炼。
有没有道理旭也没有多余脑力去想。
“我昨天……”
“倒在了道场。”
“嗯。”
“你一个人去那里做什么?发生了什么事?你晕倒是因为被人袭击还是看见了什么?难道是单纯的病发?”
那个说话一针见血的刘佳明又回来了。
旭感觉脑袋好一些了。
笑着撒谎说,“没什么。
记得我第一次来的时候去的就是道场。
有点怀念。”
刘佳明也久违地笑了。
她告诉旭一个好消息:张忌惮死了。
前日升会高级干部,维持着一部分埋进女人身体里的香烟姿势死去。
旭收起了胡乱报道的报纸。
问她有什么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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