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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暮说：“可以，但没必要。”
陈羽生：“还是有必要的，我这是帮你免受纠缠。”
姜暮：“那还真是多谢你。”
陈羽生坦然接受，像是压根没听出姜暮话中有话的讽刺。
“既然要谢我，今晚来我房里就是了。”
姜暮：“……”
付嵘看到两人牵手，眼神阴沉。
“姜暮。”
他上前挡住两人的去路，面对面和陈羽生对峙。
付嵘混迹商场多年，眼里带着一种上位者的威严，再加上他年纪比陈羽生大许多，就更加沉稳老练，眼神咄咄逼人，气场很是强大。
但陈羽生仗着个子比付嵘高一点，直接扬了扬下巴，一脸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张狂模样，气势完全不输给他。
“大叔，你挡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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