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瑞安眉头紧锁：“不对啊，就算受伤，
破了这么大的案子又拿了奖，怎么会不开心？
你再想想，是不是当时和许昭阳闹矛盾了？”
江淮按住突突直跳的太阳穴：“头很痛……想不起来。
算了，先吃饭吧。”
他岔开话题，“多多今天视频了，吃了点东西。”
接着他把花盆里发现窃听器的事告诉了温瑞安。
温瑞安的筷子顿在半空，脸色沉了下来：“那么早就装了窃听器……
看来对方盯上你们的时间，比我们预想的还要早得多。”
两人各怀心事地吃着饭，包厢里只剩下餐具轻微的碰撞声。
就在这时，温瑞安的手机震动起来——是周言。
他按下免提键：“有进展了？”
“不知道算不算线索……”
周言的声音有些迟疑，“江医生在吗？”
“我在，”
江淮放下筷子，“你说。”
“我查了你的通话记录，发现几个奇怪的来电，号码全是虚拟号段。”
周言顿了顿，“你还有印象吗？大概在你出国前几周开始出现的。”
江淮在记忆里搜索，却只找到一片空白：“完全不记得。”
“更麻烦的是，这些号码根本追溯不到来源，通话内容也无法复原。”
周言的声音凝重起来，“就像有人用技术手段，特意抹去了这段通讯痕迹。”
江淮轻轻放下筷子，金属与瓷盘碰撞出清脆的声响。
“看来这几通神秘电话很关键，”
他揉了揉眉心，“可我的记忆里完全没有这段。”
他忽然抬起眼，声音里带着某种了然的寒意：“会不会这些电话……
也跟许昭阳有关？我失去的，不正是所有关于他的记忆吗？”
电话那头的周言瞬间沉默了。
几秒后，听筒里传来他紧绷的声音：“你们那边……出什么事了？”
温瑞安立刻接过话头，语气尽量平稳：“没什么大事。
江医生前几天出了个小车祸，
只是轻微脑震荡，丢失了一点记忆片段。”
他边说边用眼神示意江淮别再多说。
周言的声音沉了下来，带着明显的不悦：“有事别瞒着我。
我知道肯定出状况了——是信不过我吗？”
“不是信不过，”
温瑞安试图解释，“只是现在情况太复杂……”
“周言，”
江淮忽然开口，声音很平静，“正因为太危险了，我们才不想把你卷进来。”
“危险就不查了？”
周言几乎是立刻反驳，
听筒里传来他压抑着情绪的呼吸声，“你们别忘了，我也是队里的一员。
我还在等你们回来，等这支队伍重新聚齐的那天。”
他顿了顿，每个字都像钉进木头里的钉子：“说吧。
现在还需要我做什么？”
温瑞安沉默了片刻，目光转向江淮，
后者以几乎不可察的幅度颔首，眼中是与他相同的决断。
“周言，”
温瑞安重新开口，声音压得很低，却异常清晰，
“我们需要你调查一件旧案——三年前，
导致许昭阳彻底‘离开’缉毒一线的那个案子。
那不是普通的工作调动，而是所有事情的真正起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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