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元舔了舔虎牙上的血，突然笑了：“认输？我马元的字典里没这俩字！”
他周身金芒再次暴涨，竟开始主动撞击金咒空间的壁垒，“这破空间撑不了多久，等它碎了，我第一个捏碎你！”
裂纹在壁垒上蔓延，金色的光从缝隙中漏出，映着两人同样决绝的脸。
这场困兽之斗，已到了最后关头。
金咒空间的壁垒已布满蛛网般的裂痕，每一次碰撞都让整方空间剧烈摇晃，仿佛下一秒就要崩碎。
柳如烟的冰咒与马元的金芒在狭小的天地里炸开，冰棱与拳影交织成一片模糊的光团。
马元一记扫堂腿带起金风，柳如烟借势旋身，冰咒在脚下凝成滑梯，避开攻击的同时，指尖冰棱已刺向他咽喉。
马元后仰避开，鼻尖擦过冰刃的寒气，反手抓住柳如烟的手腕，金纹顺着手臂蔓延，试图冻结她的灵力。
柳如烟却猛地屈膝撞向他小腹，同时另一只手凝聚冰盾，狠狠砸在他侧脸。
“砰！”
两人同时后退，撞在对面的壁垒上，金咒空间又是一阵剧烈震颤，一块碎片终于剥落，露出外面一闪而过的紫雷。
“还没完！”
马元抹了把嘴角的血，眼中战意更盛，金芒在他掌心凝成短刃，直劈柳如烟面门。
柳如烟不闪不避，冰咒在身前凝成冰墙，同时侧身旋踢，脚尖带着冰碴踢向他持刃的手腕。
短刃与冰墙碰撞的脆响中，马元的手腕被踢中，短刃脱手飞出，却在半空被他用脚勾住，反踢向柳如烟心口。
柳如烟旋身避开，冰墙瞬间化作冰刺林，从地面拔起，将马元困在中央。
马元却猛地发力，金芒爆闪，硬生生从冰刺林中冲出，拳头带着破风的锐响砸向柳如烟——这一拳她避不开了，只能凝聚全身灵力于掌心，冰与金的碰撞在空间中央炸开刺眼的光，两人同时被震飞，撞在壁垒上滑落在地。
喘息声在空间里回荡，柳如烟的冰咒出现了瞬间的紊乱，马元的金芒也黯淡了几分。
两人都拄着地面勉强站起，脸上、身上布满伤痕，却谁也不肯先倒下。
“你这女人...”
马元咳了口血，却笑了起来，“比我想象的硬气。”
柳如烟擦掉唇边的血迹，冰棱再次在指尖凝聚：“要么你死，要么我活。”
金咒空间的裂痕已蔓延到顶点，外面隐约传来莫舒羽与马梦的交战声。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再次冲了上去——这方空间撑不了多久，最后的胜负，必须在此刻决出。
金咒空间外，莫舒羽与马梦的缠斗已到白热化。
马梦的映光短刃如附骨之疽，每一次挥出都精准锁向莫舒羽的破绽，刃面反射的光晃得人睁不开眼，却在她即将中招时被紫雷震开。
“铛！”
紫雷与短刃再次碰撞，莫舒羽借着反作用力后跃，足尖点在金块墙壁上，看着马梦毫无波澜的脸，掌心雷光愈发炽烈。
这家伙比马元更难缠，招式里没有半分多余动作，每一刀都奔着要害去，沉默得像个只会杀戮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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