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离无奈摊了摊手，说道：“如果天下人都这么想，那会试还有什么意义呢。”
顿了顿，继续说道：“所谓会试者，共会一处，比试科艺嘛。”
杜小月说道：“可是赵青姑娘好像心坚如铁了。
你劝都劝不了。”
她的话刚说完，赵青就站起身来。
莫离说道：“她心坚如铁，我非揪着这个牛头不放。
小月，你带她回府。
不许她出府门半步，直到会试完毕。”
他说话的时候，赵青已经率先走开了。
“可是……”
杜小月还想说什么。
莫离不想再听了，说道：“你听见没有，你照我的话去做。”
杜小月还想再说，扭头一看，说道：“赵青姑娘都已经走了。”
莫离回头一看，顿时装作目瞪口呆的样子。
……
二人走出房间，往外面跑去，喊着赵青的名字，寻找她。
来到大街上。
赵青已经不见了踪影。
莫离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说道：“小月，你没有看见她跑哪儿去了吗？”
杜小月说道：“没有。”
莫离不知如何说了。
……
莫府。
客厅。
轰轰雷声中，骤雨倾盆而下，莫离打开了包袱，里面放着一本书，是他自己的诗集。
他的诗都是抄的现代的。
文风奇特。
为此人们还津津乐道，莫离怎么会写出这样的诗。
翻开诗集的第一页，莫离把上面写着的文字念了出来：
“公莫离，字安之，号春雷，余之朝思暮想之人。”
说完倒吸一口凉气。
自言自语道：“朝思暮想之人呢。”
这时杜小月走了进来，说道：“离哥，我各处都找了，还是没找到。”
莫离说道：“小月，不找了，由她去吧。
她愿意做什么就让她做什么吧。”
杜小月说道：“离哥，那你跟赵青姑娘不是……”
莫离说道：“情之为情，亦有正邪，情得乎正者，即便以生死相许，也令人赞叹。
舍生而取情，不入正史，也让后世文人墨客所赞叹。”
说完走到椅子旁坐了下来，继续说道：“情不得其正，那就是孽情，比如纣王与妲己，周幽王和褒姒，烽火戏诸侯，不惜戏弄天下而博得一女人之欢心，这就是孽情。”
顿了顿，继续说道：“千百年来，倒在这孽情之上的，何止千数万数。”
杜小月说道：“离哥，可是赵青姑娘……”
话说到一半又不往下说。
莫离说道：“我若帮了她，那就是孽情，其害当然不足以比纣王和妲己，周幽王和褒姒。
但也足以让我莫离背上千古之骂名。”
杜小月说道：“离哥，你对自己苛责过甚了吧。”
莫离倒吸了一口凉气，说道：“小月，这几天你帮我多找找她。”
杜小月看着他，说道：“人海茫茫，我尽力吧。”
莫离微微点头。
这时门外传来某人的声音：
“莫大人。”
原来来者是徐秀才，此时手里正拿着一把收起来的油纸伞，他见莫离没有答应，又喊了一声。
莫离说道：“谁呀，请进来。”
徐秀才走进，将油纸伞放在墙边，说道：“莫大人。”
莫离看着他，问道：“这位先生是……”
徐秀才抱拳说道：“在下徐有庆，和府的记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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