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你,好吗?”
他的眼里写满了愧疚,却令我不知所措。
默然了很久,我才缓缓说:“你放心,他待我很好。”
“那天晚上,我说的那些话……你不用当真。”
我愕然,他和莫吟初之间说了什么,我怎么会知道,当真是一个头两个大了。
我一边在心里腹诽,一边尴尬地笑笑地说:“我怎么会当真呢。”
他的神色松弛下来,我便乘机想打探一下内幕,大概猜到了一些眉目,我便打算赌上一赌:“轻弦,你知道我日日在闺房中不闻窗外事,可否跟我说说,我嫁过去之后,那件事情怎么样了?”
我说得含糊,他一听却已了然:“其实,吟初,若你当初不嫁,莫家上下也可以相安无事,只是,丞相和夫人,不敢押上全府六百三十八条人命做赌注啊。”
我依旧听得云里雾里,便又追问:“不嫁也可无事?此话怎讲?”
他将目光移到我身上,我不敢对上他那碧色的瞳孔,怕在那般目光的审视下会露出马脚。
片刻后,他接着说:“因为一月前,登上帝位的是七皇子。”
我故作恍然:“原来如此。
那我的牺牲不是很没意义?”
其实我压根还没分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只是凭着感觉在摸索台词。
他轻轻拢过我耳边的乱发,说:“至少,你终于觅得了好郎君啊。
而且,放下了我们之间的纠缠。”
顿了顿,他又说:“我以为那一晚之后,我们再也不可能像朋友一般说话了。”
寒风阵阵,我拢了拢衣衫,却依旧觉得寒冷。
猛然一阵咳嗽,一股压抑了很久的寒气又涌上五脏六腑。
我蹲下身子,蜷缩了起来,全身又开始止不住地颤抖。
洛轻弦上前,拉过我的手腕,好看的眉蹙起,“你的‘沁骨’寒毒又发作了?”
我无法回答他,只是一个劲地抱住自己。
我好似看到了那一年,我的母亲将我一个人遗弃在公园的长廊里,她说好了要带我去划船,她先去买票,却再也没有回来,当时我也是在角落里,抱着自己坐了很久很久,太阳升起落下又升起……我醒来时,只觉得有很多人在我耳边问:你家在哪里?你父母呢?你叫什么名字………我只是抱着头喊:“我没有家。
我没有家……”
在我的意志渐渐模糊时,我感觉有人将我横抱起,匆匆地奔走。
潜意识又开始作祟,我企图挣脱开那个干净而温暖的怀抱,我不想在自己完全没有自卫能力时与人靠近。
我也不知道自己喊了些什么。
只觉得他一怔,可是随后手臂却箍地更紧了,他轻声说:“吟初别怕,以后再也没有人会遗弃你了。”
这句话,已经他身上的气息,让我莫名地觉得心安,渐渐地平静了下来,却也沉沉地睡了过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