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啥，奶奶，皮皮还有活没干完呢，皮皮先走了。”
皮皮说着就要溜走，却被小胖一把拉住。
“怕她干什么？今天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得接受小胖的审判。”
“嗯嗯嗯，不错不错，胖墩墩这话说的很对，就应该这样。”
张守宁说着给小胖鼓起了掌。
“不用夸我，我很公平公正的。
绝对不会因为你夸我，就无视你的罪孽。”
小胖说着就抬高了脑袋，看吧，它就是这样公平公正。
“嗯嗯，不错，奶奶欣赏你，胖墩墩。
小皮皮，看到了吗？这才是工作的态度，不能一味地只知道逃避。”
张守宁看着皮皮，语气里带着对小辈的语重心长。
“知道了，奶奶。
皮皮明白了，皮皮不应该逃避现实。”
皮皮到这里也明白了，奶奶这是在考验它和小胖，很显然小胖合格了。
“嗯嗯，这样才对。
这些日子你们两个也辛苦了，奶奶我也不想多留你们，索性今天就把事情说开吧。
你们想问什么就问吧，我据实相告。”
张守宁说着就坐了下来，等待着两个系统的发问。
“早就该这样了。
我先来吧，毕竟我需要评估你的罪恶，才能给出相应的惩罚。”
小胖说着就一屁股坐在了张守宁对面，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对方。
“可以，老婆子我没有意见。”
张守宁也没有意见，好脾气得很。
“不行，皮皮有意见。”
“皮皮，你有什么意见？”
“小皮皮，不要胡闹。”
张守宁和小胖同时出声质疑皮皮，把皮皮一时间搞得很是紧张。
“不是啦，我，皮皮，就是想替主人先问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我怎么不知道，主人没告诉我呀。”
小胖挠了挠头，难道是它忘记了。
“主人后面才跟我说的，你不知道。”
“哦哦，那你先问吧。”
小胖说着就离开了座位，等在了旁边。
“兰兰让你问什么你就问吧，不用支支吾吾的。”
张守宁也表示自己没问题，让皮皮直接问。
“主人让我问您，您成为纸蛊师的过程中有没有害过人？”
皮皮也很紧张，因为这不仅仅是主人关心的问题，也是它关心的问题。
“当然，纸蛊师避免不了的，就是害人。”
张守宁对自己做过的事情供认不讳，她做过，她就认。
“奶奶，您真的做过吗？”
皮皮还是不敢相信。
“做过，我认。
而且不止一次，虽然没有出过人命，但是我的的确确害过人。”
“好，那主人想问的就问完了。
接下来，是皮皮想问的。”
“你问吧。”
“奶奶，您是怎么成为纸蛊师的呢？”
“这个，你们应该了解过了吧。
纸蛊师除了传承，别无办法。
至于张翠芬么，我是用了秘法。
原因也很简单，我不想让兰兰妈妈和兰兰走我的老路。”
张守宁当初也是别无办法，如果传承给自己家人，那世世代代都要承受这份罪孽，她自然不想让后代也和自己一样，所以她选择了其他的办法。
“为什么不传承给兰兰妈妈呢？皮皮记得您当初并不喜欢她。”
对于这一点，皮皮也很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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