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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家酒店里的贺海楼。
并不复杂的过程,甚至有些过于简单,根本不用费心去推算,只要稍微一想就能想明白事情,就像卫祥锦说的那样,这一次贺海楼太不济事了。
贺海楼大概……真的有点失去理智了。
同一张椅子上的两个人在做同一件事情,也在思考同一件事情。
顾沉舟话里提到的都是今天在这家酒店里的事情,至于怎么完成“贺海楼会亲自来酒店”
这个必要前提条件却没有多做解释。
这也并不需要解释。
他在海船上给顾沉舟下药,顾沉舟和他分手;他用薛明珊的事情拉开两人斗争的序幕,顾沉舟必须回敬他;他再将那份黑材料交给顾沉舟,顾沉舟不可能不动手——对他动手。
多么自然而然的发展啊。
真的不知道这一次过来很可能被顾沉舟抓到?怎么可能呢。
就是实在,太想见面了啊……小舟……他在心底喃喃自语着,不经意间,声音已经溢出喉咙。
顾沉舟听见贺海楼叫了自己一声,却没有下文,大概对方也不知道说些什么。
他收拾自己发散的思绪,把注意力放在贺海楼身上,一步一步贺海楼的视线里,所有的东西,都只剩下了一个颜色。
苍白的房间和苍白的面孔,已经将他彻底包围。
“……现在感觉怎么样了?”
寂静的世界里,声音从极为遥远的地方传来,贺海楼花了几分钟的时间辨别出这个句子的含义,又花了几分钟时间从弥漫到咽喉的泥泞中挣脱出来,再花了几分钟时间,找回属于自己的声音。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说:“就那样。”
厚重的窗帘刹那被拉开,一束的光线迸溅成一片。
坐在角落椅子上的贺海楼觉得自己被人用力推了一下——这一下,他的眼神终于聚焦起来,停留在面前穿黑色西服,拄着拐杖的老人身上。
“还在想顾家的小子?”
贺海楼真正清醒过来。
距离贺海楼被人带回福徽省仅仅过了五天。
这五天来,顾沉舟每一天都过得跟打仗一样。
前三天的时间,他一面处理各种事物及岗位交接手续,一面应付其他人对于他和贺海楼当众舌吻的打探。
他一共就给了两个回答,一个是专对卫祥锦的“丢人丢到姥姥家去了”
,另一个则是对其他人的“哪儿的事?我怎么不记得了?”
后两天时间,一窝蜂涌过来的打探终于稍微收敛了,但他又接到了自己爸爸的电话,他接起来听到的第一句,就是来自对方的震怒:“顾沉舟,你翅膀真的长硬了?”
“爸——”
“别叫我爸爸!”
顾新军怒道,电话里头还传来哗啦的响声,似乎有什么东西被重重掼到地上摔碎了。
“爸,你先听我说——”
顾沉舟话才说了一半,又一次被打断。
电话里,顾新军一字一顿地说,“够了,马上给我到省城里来,你听清楚了,这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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