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被疑似拒绝了的一号并没有动怒，慈蔼依旧，“不着急，你慢慢考虑，也可以和余老和你爸爸他们商量一下”
。
“说起来也有许久没有见过你的爷爷了”
，余笙面前多了一杯热茶，一号亲手斟的不知道要羡煞多少人。
余笙的目光在茶杯上停留了两秒，看向一号表情淡然冷静，“爷爷应该也很想念您”
。
谎言说起来又理所当然，余诚意自然不会想念这几个当权者，当初一个战壕的老伙计都退休了，现在掌权的哪里够让他们谈的上一句想念呢，要知道他们在前线冲锋时这些人却还不知道在哪呢，但是也必须承认都是些聪明和手段兼备的人。
场面话谁都会说，余笙也不例外，而此时的一号也都知道，笑吟吟的并没有拆穿。
“回来进行训练的，时间不早了我就先走了？”
余笙已经不想在继续待下去了，她也是个任性的人。
程汉秋首先看向对面的一号征求意见，一号笑眯眯的点点头程汉秋这才点头说：“好”
。
余笙没有错过两人的互动，但眼底毫无波动让人看不清她心里的想法。
——
“倒是一个聪慧的孩子，锋芒毕露的让人心动”
，就像沙漠中的仙人掌浑身是刺却能在沙漠中存活，“就是不知道她又能不能存活下去呢”
。
一号语气轻缓，说完轻饮一口茶，眼睛享受似的微微眯起。
程汉秋笑了笑，微低下头，端起桌上的茶杯，“我觉得会的”
，那么聪明的少女锋芒毕露也好，低调内敛也好都会好好存活下去的。
——
和一号的见面是隐秘的，没人知道，而余笙在事后也只和的余诚意说起，一号和二号选择还是不选择，如果都不选择又会迎来怎么样的局面？
如果按照前世的轨迹走余家是撑不到第二个一号出现的，而现在也许能撑到了但也迎来了另一个选择。
“如果余家一切安好，爷爷你怎么选择呢？”
余笙坐在书房，看着另一端的余老爷子这么问。
这是她最近几天的困扰，如果前世余家安好，那么老爷子又会做什么样的决定呢？又会迎来什么样的结果呢？
余诚意被问的直接一愣，没有想过居然会被问出这样的问题。
如果安好吗？大概是谁都不选择吧？但是已经知道余家未来后想问题的角度都会有变化吧？
“我不知道”
，余诚意老实的摇头。
余笙早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听到余诚意的话也没有露出意外的眼神，反而还觉得有些理所当然了。
虽然老爷子确实是经历了许多，但是却不能代表老爷子就什么都知道，做的决定就都是正确的。
余笙站起身，走到门口：“爷爷您好好休息吧，一切都会好的”
。
余诚意愣了愣，看着门关上，忽然觉得自家孙女已经做出了决定。
谁都不选，这是余笙的决定，或者说早就想好的决定只是来听听余诚意的选择又会是如何。
既然不知道如何选择那么不如就在夹缝中生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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